穆丹得上午闷在房里反复教育了女儿一顿,将事情的利弊都分析的清清楚楚说给她听。
“你若是看那乡下姑娘不顺眼,那便想一些旁人察觉不出的高深法子,何苦用这等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蠢办法?
今日她若真是摔死了,那断掉的绳索往你舅父面前一摆,你就百口莫辩,成了害死国公府恩人的杀人凶手,届时你可否能承受得住国公爷的怒火?”
乔玉楚起初还不服,经过母亲的一番劝导,这才想意识到自己着实太过冲动,应该再缜密些才是。
萧妙妙进屋时,永新伯夫人母女便对视了一眼,随后脸上都露出得体的微笑。
萧妙妙见过礼后,穆丹朝着她招了招手,关切的问道,
“妙丫头快过来,听闻你今早玩秋千时吓到了?这会儿可好些了?”
此言一出,乔玉楚和老夫人怔了怔。
乔玉楚意外母亲竟然将这事直接说了出来,而老夫人惊得则是怕萧妙妙出事。
穆老夫人上下打量了萧妙妙一会儿,见其毫发无损脸色红润便放下心,
“吓到了?怎么回事?”
萧妙妙甜甜一笑,凑到穆老夫人身边坐下,轻描淡写的说道,
“老夫人莫急,我这不是好好的?不过是秋千的绳子断了,惊了一下而已。”
萧妙妙倒是能猜出几分永新伯夫人的意思,想必是怕自己同老夫人告她女儿的状,便直接大大方方的自她口中说出来,再一口咬定是绳索老化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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