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比她刚穿过来时多了半个头高。
穆枭臣见她整日乐在其中,自是不会约束她。
让人意外的事,离京城还有七八日的路程时,萧妙妙病了。
前日夜里萧妙妙便觉着喉咙里干干的不大舒服,她没当回事直接睡下了,不曾想第二日醒来便头重脚轻四肢无力。
萧妙妙难受的紧,抱着水壶连着喝了半壶的水也没觉得缓解。
直到穆枭臣发现小丫头今日格外消停,忍不住进车厢看她时,萧妙妙已经烧得浑身滚丨烫胡言乱语了。
君和诊了会儿脉,便说萧妙妙是因着舟车劳顿再加上夜里太凉,这才受了风寒,眼下不适宜再赶路,得找个地方让她好好歇息用药才是。
小丫头可怜兮兮的蜷在被子里,两侧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发白憔悴不堪。
穆枭臣胸口涌上丝丝心疼与自责,都怪他太过粗心,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让她病成这个样子。
穆枭臣一声令下便改了方向,直奔离此处最近的兖州城。
原本来接应小公爷的葛虎一行人收到飞鸽传书后,也立即赶往兖州与他们汇合。
萧妙妙昏昏沉沉的烧了一整日,穆枭臣两碗汤药灌进去也不见什么成效,急的他脸色愈发深沉。
君和已经许久未见过自家主子露出此等神色,他丝毫不敢松懈,即便知道萧妙妙只是最为常见的风寒而已,仍是不敢大意半分。
翌日,葛虎等人赶到,带来了国公爷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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