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名笑了笑,“得了得了,还是我来吧,你毕竟一个姑娘家,让你做这个,真是太难为了。没见过你这样儿的,本来可以锦衣玉食,琴棋书画,可偏偏要这么苦着自己,来这儿搞这种事。说实话我还有点纳闷儿,穆枭臣呢,他不知道?。”
“我不苦啊,我觉得挺好玩的,能替别人排忧解难,难道不好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爹爹帮别人断了案子,还了人家清白,别人谢他,给他竖大拇哥儿,我就觉得我爹特别厉害,除恶扬善,坚守正义;最重要的还能混吃混喝,闲聊闲谝,我觉得比琴棋书画有意思多了。”
“你还真和一般姑娘不一样,连喜欢的东西都不一样。”不一会儿便看到的棺椁,萧妙妙在旁边说着说着,竟打了小盹儿差点都睡着了。
吴名使出浑身力气,捂住口鼻,取了铆钉打开,一股子异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