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大叶的大老爷们儿,多半还都是光棍,懒蛋,那衣裳鞋什么的味道,确实不佳。
吴名看着那额头上包扎的一角儿,“你说你伤还没好,出来瞎转悠啥?回头让王爷知道了,非得恨死我不可。说不定哪天这事儿过去了,他醒悟了,再治我一个知情不报罪,唉,我这是出了力也不落好啊。”
“不会不会,我口风紧,不会跟他说的。再说了,就算他知道,也会理解的。只会说咱们功劳颇大,是穆家的大功臣。以后谁要欺负你,也得问问穆家人答不答应不是。哦对了,上次那个李大人,没有难为你吧?”
“他?他还嫩着呐。吃几年肉再说吧。”说着吴名已经起身,也是,对于吴名这种自小就在人堆里混的人,什么人没见过,什么话没说过,那李大人一路这么饱读诗书过来,那经得住他那九曲十八弯的心肠和三寸不烂的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