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再说了那当日伙房里偷吃的丫头都没死,怎么菜端到桌上就毒死人了??”
“姨娘,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说放就放的,我们现在也在想办法。”穆枭臣沉着声,已经有一丝不快。吴大娘见状也连连安慰着琴夫人。
“琴夫人您说什么?谁偷吃过?”萧妙妙突然一问,神色严肃。
“我哪知道谁偷吃的。”琴夫人不以为然,而且更加生气,指责了萧妙妙多少句这丫头连个服软的态度也没有,说谁偷吃的到要问起来。
“夫人!到底是谁偷吃的,这对爹爹的案子很重要!”萧妙妙又扬声厉色的问道,
倒把琴夫人吓了一挑,手心里的帕子擦着眼睛,有点怯怯的。
“谁偷吃的…我哪儿知道是哪个丫头偷吃的,只是那饭菜做好了总有下人偷吃几口,又不常让人发现,我心里知道,也只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现如今伙房那帮人都被抓到牢里了,若那饭菜真有问题,合着那应该得死好几个人才对,你说老爷是不是被冤枉的!”
萧妙妙思来想去,自语道:“对啊,若是有人偷吃,不应该只有柳老板中毒才对。那是饭菜从厨房端到堂厅被人下了毒?看来那就得问当时上菜布菜的人了,唉,可是都被抓到牢里去了!还有两天,只得等吴大哥的信儿了。”
萧妙妙这会儿正想着,冯叔忽然从前院小跑进来,神色略有慌乱,平日里梳的油光水滑一丝不乱的半白鬓发都有些凌乱,招招手让穆枭臣过去。
“怎么了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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