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后的走狗,此刻在她眼里怕是如此。皇后略微叹口气,冰冷的小手抚摸着隆起的小腹,忧愁道:“孩子,你暂且好好在母后的腹中待着,能活多久,
母后都不知道,只能听天由命了。”她能依靠父亲,可如今依靠父亲根本就不行,慢慢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缓缓流淌下来,人活着,为什么会这般累?
太后当下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掷在地上,寝宫内瞬间想起此起彼伏的碎瓷片的声音,似乎还不觉得解气,将桌上的杯盘碗盏一股脑都扫落在地上,李东阳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兰嬷嬷亦是如此。
顾廷菲,可恶的顾廷菲,她该死,说的这些都是大逆不道的话,让她去见霍光义,亏她说的出口。
太后吩咐道:“丞相,你带着哀家的懿旨再去丞相府,哀家就不相信了,顾廷菲敢抗旨不尊,若是如此的话,你也不必顾着平昭公主和福安郡主的脸面,押着她去城门!”顾廷菲,顾廷菲,要是这一次哀家不弄死你,哀家就枉为黎国太后,该死的顾廷菲,太后胸中的怒火越烧越是旺盛,恨不得将顾廷菲烧为灰烬,让她不得好死。
带着太后的懿旨再去见顾廷菲,李东阳没吭声,若是他没看错的话,平昭公主府的侍卫里里外外怕是有不少,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闹腾起来,怕是会让百姓们更加人心惶惶。
可惜他话还没说口,就见萧正勋神色匆匆的走进来,对着太后禀告道:“太后,湛王在回京途中遇到霍光义赶到京城汇合的人马,双方激烈的打斗起来,奴才一得到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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