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辛错愕的看着我,说道:“你连他们的面都没见到,怎么断定他们没有嫌疑?”
“你先等等。”
说完,我快步走回法医办公室,将樊敏拍照的相机拿回大厅。
我找出在现场拍摄的照片,说道:“死者是被人用力勒住喉咙而死,如果是仇杀,对方一定会在身上携带凶器,而不会用这种手掐的作案方式,这种杀人方式,存着非常大的不确定性,如果死者激烈反抗,不论是逃跑还是尖叫,都会令凶手处于危险境地。”
之前我曾说过,凶手是一名懂得反侦察,手段老辣的歹徒。
如果蓄意杀人,一定会做万全准备,而不会只用手掌将死者掐死。
这说明什么?
说明凶手行凶是临时起意,并且还和死者认识。
否则,凶手根本不可能靠近死者,更不可能把死者引到河边这种荒凉的地方。
“难道真像你说的,是情杀?”
陈可辛抿了抿嘴,还是用对讲机叫来了几名警员。
按照陈可辛的说法,那些人不管有没有嫌疑,打人总归是犯法的。
陈可辛调人去抓那些打人的凶手时,我重新分析这件案情,试图捋清自己到底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警官。”
在我沉思时,耳旁响起中年大妈的声音。
我赶忙回神,说道:“阿姨,怎么了?”
“我刚才给我老公发了短信,他同意你们解剖尸体。”
我心中的大石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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