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我爷爷一直都是住在村子后山上面的那间祠堂里面,这几十年来,大王村都养成了一个习惯,凡事谁家死了人,都要先请我爷爷过来过一下尸眼。
凡事上吊,溺水,喝农药等等一些意外导致气绝的人,一时半会很难保证会死透。
只要胸口还有一口气,爷爷有着几分把握‘起死回生’。
跟我爸一辈的人,好几个曾经溺水的,都以为死了,被我爷爷给救了回来。
家里没有开灯,借着月光,我依然能够看到爸妈脸色惨白,我知道他老俩内心在发虚。
虽然知道跟自家没啥子关系,但难免担心外人怀疑。
还好,媒婆嘴巴紧,没成的事儿没有说出去。
我爸慌乱之下,直接光着脚穿着裤衩上山,我妈连忙回房里拿了个短袖带上拖鞋跟了上去。
此时我已经睡意全无,关上大门跟着刘志祥向村尾走去。
临近村尾,我便听到刘竹青母亲,李桂芳悲痛的哭声。
他们家是瓦房,三间屋,正中间是厅堂,两边是卧室。
屋子后面是个小院子,厨房就在院子的最右边。
屋前屋后的灯光都亮着。
来到门口,此时屋里挤满了人,大人抱着小孩站在厅堂内向一间卧室里望去。
老人抽着闷烟,左右邻居都在刘竹青的房间内安慰着李桂芳。
我来到房间门口,往里面看去。
里面除了哭声,就是安慰声,刘竹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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