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小丫头,这赵大勇果然从小就傻头傻脑的,也不知道指着一个五岁小丫头,会不会让人笑话。
“混账,你指着谁呢,是白庆武,白家老三打的你老子,指着他知道吗?”赵奎气的,心肝肺再一次疼的拧在了一起,他其实也觉得,自家这小子是个傻缺,没有一般人机灵的。
“赵奎你个黑心肝的,这明目张胆的是想往我们庆武脑袋上扣屎盆子是吧?”郭云娘抬脚,脱了脚上的布鞋就要上前去抽。
“奶打他,他是坏蛋。”白泽宝宝看着她奶奶,只要她奶奶的鞋底打上去,她就准备隔空灌注一些灵气给奶,让这赵奎知道什么叫做没有最疼,只有更疼。
“白家嫂子,消消气。”村长和几个村民都上来拦着。
“跟这种泼皮无赖没的可说,你别气坏了自己。”
“是啊,庆武一直都是个温厚的人,怎么会主动去偷袭人,我们是不信的。”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倒也是公正,秉着良心说话。
白泽宝宝看着这些人,一一记下了。
在天上她就会花粉自己人和不是自己人,在她的认知里,自己人就是对她和老太白他们好的人,坏人就是妒忌她,算计她那些“老”朋友的人。
“哎呦,你们怎么和白家合伙欺负我啊,我不就在镇上吃公家粮么,你们至于那么妒忌吗?哎呦,我疼死了,白庆武不坐牢,我爬给他看!”赵奎一看几乎所有村民都偏向白庆武,他立刻抱着肚子嚷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