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酒店,长长的红毯从大厅一路延伸到门口,傅黎城把整栋酒店包了下来,宴会厅设在二楼,是酒店最空旷的楼层。
苏小漓混在衣装华丽的人群中进场,暖和厚实的羽绒服和周围西装革履裙角飞扬的来宾对比显得格格不入。
在宴会厅入口处,她被负责接待的人拦下,来人请她出示请帖,苏小漓下意识摸了摸空空的外套口袋,傅黎城根本不打算告诉她,哪来的请帖。
后面等待登记的宾客排起了长队,不满苏小漓耽误时间,交头接耳开始抱怨起来。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小丫头,没有请帖就别浪费时间,真以为傅总是谁都高攀得起的!”
“就是,现在的人真不知天高地厚!”
“能不能别挡着我们,错过了时间被傅总和傅夫人责怪怎么办!”
苏小漓冷着一张脸,咬唇忍受着众人的非议,她每天和傅黎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在他决定人生大事的时刻,她却连进现场旁观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苏小漓思索要不要给傅家的叔叔姑姑打个电话让他们出来领自己进去的时候,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什么,忙把脖子挂着的一块木头挂坠解下来,递给接待的人员。
“我是傅总远房侄女,请帖来的路上不小心搞丢了,你看看这个。”
这一小块木头是17岁那年傅黎城系在她脖子上的,因为苏小漓喜欢胡闹,傅黎城总有看顾不到的时候,所以给了她一个类似护身符的东西,告诉她如果在外面遇到解决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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