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好事嘛,有惊无险呢,咱有佛祖保佑,莫怕莫怕!”那姑娘,看着也不过二十出头,却很是沉稳。
因着这两年养成的习惯,西门夫人转头打量了下她的救命恩人,嗯,看着唇红齿白,面若银盘,腰细屁股大,是个好生养的。可惜,看年纪,多半已经成亲了。
一边想,西门夫人一边渐渐止住了哭,然后跟姑娘攀谈起来。
原来这姑娘到庙里来,是来给亡母上香捐香油钱的,今儿个是她亡母的忌日。
“那你家中,父亲可有再娶?”西门夫人试探性地问道。
“当然,我那父亲,哼!”那姑娘一脸不屑,而且毫不掩饰,看来家中多半是有了个不太好相与的继母了。
接下来,在西门夫人的谆谆善诱之下,姑娘家的事情基本就被她打听得一清二楚了。
还别说,听完之后,西门夫人是大喜过望---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话怎么说呢,原来这姑娘是京城近郊某个乡绅家的女儿,年纪已经二十有二了,却还没许人家。照姑娘的话说呢:“夫人,反正出了这山门,您也就当不认识我了,您看看,我这相貌,也就中人之姿吧?结果我那继母,一会儿把我夸得跟天仙似的,有好人家来说亲,就摆起个架子;一会儿又说我无才无貌,非要把我说给个村里的猎户之子,那家穷的叮当响咱也不嫌弃,但据说他家父子俩都喜欢喝酒,喝完酒就撒酒疯,这谁敢进他家的门啊。就这么着,前两年我还觉得,眼看年纪大了,要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