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吗?”
“反正也没别的事。”邦纳特挪了挪身体,抬起一条腿,又指了指凳子,叫希瑞坐下。
“你考虑过去北方吗?去辛特拉,或者雅鲁加河那边的北方之箱?你知不知道,每个跑去被征服地区定居的人,都能得到帝国分配的四海得土地,而且免税十年?”
“我才不想要什么农庄。”赏金猎人平静地回答,“我不会耕地,也不会养牛。我对蚯蚓和粪肥过敏,看到那些我就想吐。”
“你知道我想听的并不是这些,我对蚯蚓和粪便不感兴趣。”费恩的声音变得沙哑,他开始对商人的记忆感到不耐烦。霍温纳赫看到巫师黑色摊开的披风下的红色长袍,上面还有血迹,他明智地停了下来。
“好的,大人。那我跳过这一段。”霍温纳赫重新坐到床上,“我给了邦纳特一张一百弗罗林的银行汇票,还有份转让合同,吉索的瓦恩哈根家族给那些盗匪开出的人头悬赏就全归我了。我当时由衷地希望,那个女孩能献给我们精彩的表演,事实上,她也没让我们失望”
“事实上,侯爵夫人对她很满意”斗牛犬指了指昏迷在床上的女人,“侯爵已经没办法追逐小女孩了,她想要把那个女孩送给侯爵。我们给女孩抹上麻药粉之后,她表现得很精彩卡萨德伊男爵也派出了一个小队来找法尔嘉,后来这些人就下竞技场与法尔嘉厮杀了。”
在商人讲述的期间,费恩一直使用着“侦测思想”,来确保霍温纳赫不会撒谎,他用阴森森的语气问道,“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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