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找回记忆,”灰林鸮龇龇牙,“蘸了蜂蜜的坚果和抽在屁股上的鞭子都很管用,快说。”
“在克莱蒙特,霍温纳赫大人大声读出了信的内容,因为还有一位先生在场,那是个小个子纯血半身人。霍温纳赫大人对他说呃他说养鸡场又要有表演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大表演,他是这么说的!”
“你记得的只有这些?”
“以我母亲的坟墓发誓!请别打我,大人!行行好吧!”
“好了,好了,起来吧。别把口水喷到我的靴子上!这是一个铜板,拿去。”
“感激不尽大人”
“我说了,别把口水喷到我的靴子上。奥拉,穆恩,你们怎么看?什么养鸡场”
“是‘竞技场’,”波利亚斯·穆恩突然开口,“不是‘养鸡场’,是‘竞技场’。”
“没错,”年轻人喊道,“他就是这么说的!您说的简直一字不差,大人!”
“竞技场和表演!”奥拉·哈希姆一拳敲在掌心,“应该是暗语,但并不难解读。表演,竞技,可能是在警告有追兵或偷袭。邦纳特是在提醒他们做好准备!可他们的敌人会是谁呢?谁抢到了我们前头?那个巫师又是谁?”
灰林鸮想起了某个传闻,尼弗迦德皇帝回归帝国之前的传闻,他喃喃自语,“如果是他那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