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那科德温呢,丹德里恩?为什么科德温的亨赛特王不帮德马维和米薇?他们毕竟是有盟约的,他们是同盟关系。如果亨赛特也效仿弗尔泰斯特,不把自己在盟约上的签名和印章当回事,以为国王的诺言毫无意义,那他就太蠢了,不是吗?亚甸失陷、泰莫利亚妥协,尼弗迦德人下一个目标就是他,难道他连这都不懂?就算出于理智,科德温也该支援亚甸才对。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忠诚和诚实了,但理智总该存在吧。你说呢,丹德里恩?世上还有理智存在吗?还是说,只剩下了卑劣和轻蔑?”
丹德里恩转过头。那些绿色提灯离得很近,将他们围在中央。他先前没注意到,但现在明白了。所有树精都在聆听他的故事。
“你不回答,”杰洛特说,“说明希瑞没说错。柯德林格也没说错。你们都没错。只有我,幼稚、落伍而又愚蠢的狩魔猎人,错的只有我。”
丹德里恩只得把科德温的部队,阿德·卡莱的曼斯菲德侯爵与尼弗迦德帝国的多尔·安格拉部队总指挥官梅诺·寇赫伦,握手的事情说给杰洛特听,并且评论这是在流血濒死的亚甸王国之上的握手,是令人不齿地,史上最卑劣的握手。
杰洛特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说话。
“既然说到卑劣,”他镇定得惊人,片刻后再度开口,“丹德里恩,那些巫师呢?我是说巫师会和术士评议会那些。”
“没有一个巫师留在德马维身边。”过了一会儿,诗人回答,“弗尔泰斯特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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