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地过了河。他沿着森林的边缘,找到由一条维吉玛城发源的小路,通往东南方的玛哈坎山脉——那座山遍地都是矮人的铸造厂、熔炉和聚居地。
还没到黄昏,他便赶到艾尔兰德公爵领的西部边境,这是个十字路口,位于扎瓦达村附近。由此前往马里波的路线又平直又安全,四十二里长的林间小路人来人往,路面结实。十字路口处还有间小酒馆,他决定休息一晚,顺便歇歇马,只要明天一早出发,就算不用使劲儿赶路,他也能在日落前看到马里波城堡红色塔顶上那些银黑相间的三角旗帜。
他亲自取下了马鞍,给母马刷洗一番,才让酒馆的马童牵着马去马厩,他身为一名皇家信使,是绝对不允许别人碰他的马的。他吃了一大份香肠煎蛋,外加四分之一条黑麦面包,用一夸脱麦酒冲下肚。他听大伙儿闲聊,内容五花八门,毕竟来自天南海北的旅人都聚在了这间小酒馆里。
消息五花八门,多尔·安格拉的麻烦继续升级,莱里亚骑兵又和尼弗迦德马队起了冲突。莱里亚女王米薇大声谴责尼弗迦德帝国的又一次挑衅行为,并向亚甸国王德马维请求援助。崔托格城公开处决了一位瑞达尼亚男爵,罪名是暗中勾结尼弗迦德皇帝恩希尔的密使。在科德温王国,松鼠党突击队集结大股兵力屠灭了利达堡。为替死难者报仇,阿德·卡莱人又发动一场清洗,杀掉了都城中将近四百非人种族居民。
他还听到来自南方的行商提到辛特拉难民前往泰莫利亚集会,在维赛基德元帅的旗帜下悲恸哀悼、放声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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