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兵、强盗、匪徒、强奸犯、杀人犯,最后是逃犯。然后他逃到了世界的尽头,还遇到了一个女术士。
他大声咒骂女术士,那个淫荡,傲慢,恶毒,无情又冷淡的女术士,因为威戈佛特兹无法掌控她,被她掌控又觉得让人羞耻。因为他发现根本不爱她,只是觉得她很像他的母亲,威戈佛特兹对她的感情更加复杂,其中混杂了恐惧、悔恨、狂怒、良心的谴责、赎罪的需要,以及内疚、失落和伤痛。那是对受苦和补偿的变态渴求,其实他对那个女人,只有憎恨。
“沙漏里的沙子快流尽了。”威戈佛特兹冷静了下来,“而我,洛格伊文的威戈佛特兹、魔法大师、巫师会成员,仍在同粗鲁的亡命徒之子、同样粗鲁的亡命徒探讨问题。”
“别再勾勒什么图画了,威戈佛特兹,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想象我俩都是流浪汉,正坐在火堆旁,烤着一头刚刚偷来的乳猪,想用桦树汁灌醉自己,可惜没能成功。这只是个简单的问题。回答吧。作为流浪汉,回答另一个流浪汉的问题。”
“简单的问题?你指的是什么?”
“你想提出怎样的约定?我们要达成什么协议?你为什么要我蹚这趟浑水?这儿的气氛为何如此异常?”
“一场残酷的争斗正在酝酿当中。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的血腥之战,不会有人手下留情。一方会获胜,另一方的尸体则会被乌鸦啄食。我恳请你,我的同行:加入更有胜算的一方。加入我们。忘掉其他人,以彻底的轻蔑唾弃他们,因为他们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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