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梅罗二世惊讶的抬头看着伊斯坎达尔,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为什么要弹他啊”韦伯小声抱怨道,不过没有人理他。
“只要是开拓霸道,无论运用的是谁的力量都无所谓。关键在于究竟该如何控制,如何引领啊。”伊斯坎达尔的声音随着慢慢散发的灵子升起,“既然亲眼目睹了余的王之军势,这种程度的事应该早就明白了吧,你这木鱼脑袋。”
“rider”埃尔梅罗二世摘下眼镜,声音有些哽咽。
“唔?很痛吗?抱歉了,余不太会控制力量,指尖的感觉稍微有些把握不准不过既然你额头皱纹那么深,也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受伤吧?”
埃尔梅罗二世用手挡住脸,但是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出来了,他的声音充满了哭腔,“别胡说八道了。比起身体,心灵更容易受到创伤啊!”
“哈哈,别这么说啊。哎呀,真是一场精彩的战斗。”伊斯坎达尔的声音越来越轻,他好像听到了海潮的声音,“抱歉啦,小子,余看来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化为金色的灵子,随着微风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