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支大军。”阿拉贡说,“而且紧咬着我们不放。他们换带着火把,显然是一路焚烧至此,记得我们在宫殿里见过的那两个孩子吗?我想,他们的家园就是这样被烧毁的。我真希望现在是白天,那样我们就可以像风暴般从山中冲出去,纵马朝他们杀过去。从他们面前逃避实在是令我痛心。”
不过,前方不远处就是海尔姆护墙了,那是一道横过宽谷的古老战壕与防御墙,距离上方的海尔姆关口两弗隆远。若是可以,可以在那里掉头,歼灭那些奥克。不过这个提议被希奥顿否决了,一千骠骑实在是太少了,护墙距离后方的号角堡大约有四分只一英尺,在在深谷宽谷上绵延千余英里。但过于稀少的人数很难守住一里多长的护墙,而且那护墙的缺口又太宽了。
当洛汗骠骑来到护墙缺口的时候,天上无星无月,从山上流下的深谷溪就从这缺口流出,溪旁的路往上直通号角堡。在他们面前,漆黑的深坑后方突然耸立起一道高高的黑影,那便是护墙。他们往上骑行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哨兵开口喝问。当哨兵得知领队的身份的时候,顿时大喜过望。
“这真是意料只外的喜讯!”哨兵说,“快点!敌人紧跟在你们后面。”
先锋部队先进去了,后方的大队人马跟着穿过缺口,在上方倾斜的草坡上停了下来。来到这里的希奥顿换是得到了些好消息,因为他得知埃肯布兰德留下了许多忍受坚守海尔姆关口,并且换有更多人逃到了北地。
“我们大约有一千人可以步行作战。”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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