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额角,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顾姒儿的死因,“一人过去,总比两人要快些。”
“好。”松开了崔珏的衣袖,宁书忧心道:“那先生……您也多保重。”
“嗯。”
待宁书走后,闵太子方才抬了头。见崔珏面露倦色,他也颇为担忧。“先生可是有什么心事?”
“并无。”崔珏避开闵太子的目光,低头抚起了袖上的褶皱。
崔珏不想说,闵太子也不勉强,他解下了腰间的玉佩,放在了崔珏手边,“这是孤的贴身之物,亦是调遣东宫暗卫的信物。今日孤将它赠与先生,还望先生不要推辞才是。”
“殿下所赠之物,小生本不该推辞。”崔珏扫了玉佩一眼,随即又将其推到了闵太子手边,“只是这枚玉佩,小生实在是收不得。”
闵太子把玉佩交给他,无疑就是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一并托付了。他不怕麻烦,但是却怕与闵太子纠缠。
“先生多虑了。”闵太子又将玉佩推了回去,“孤并不是想以此来束缚先生,孤只是怕先生会有不时之需。更何况宁书又去了别处,先生身边……总不能连个使唤的下人都没有。”
闵太子晓之以情,崔珏也不好再拒绝。才收下了玉佩,崔珏就寻了一个借口回了房。
十日之后,宁书终于寄来了一封书信。等崔珏阅过了那封信纸,他便撑伞赶去了西城。
站在西城的大门外,崔珏透过层层的烟雨,抚着心口低声道:“姒儿,当年偷了小生的心,而今可曾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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