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又走了进来。
将手上的瓷瓶递到了阿七的面前,缘悟轻声道:“这是虚倓师叔祖特制的伤药,阿七姑娘拿上快快离开吧。”
本来阿七都伸了手,听缘悟这么一说,她又将手缩了回去,“赶我走?”
“不……不是的!”缘悟摇着头,解释道:“私自闯入寺中,要是被武僧堂的师兄们发现,可就没命了!”
“那也不行。”阿七趴在床上,嗅着枕间的檀香,“小和尚只拿了药,我却够不着伤口,要是叫我死了,还是对不起佛祖。”
缘悟蠕动了一下嘴角,发觉自己竟然无言以对。于是他转着手中的佛珠,对阿七妥协道:“那阿七姑娘想要贫僧如何?”
“当然是给我上药啊,笨和尚!”阿七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弹了一下缘悟的额头,方才背过身解开了身上的血衣。
阿七露了一张光洁的后背,缘悟当即便紧闭了双眼。“阿七姑娘…………还是快些把衣服穿起来吧!”
“我穿着衣服,又怎么能给我上药?”
缘悟想了想,觉得阿七说的也对。可是碍于男女之别,他还是不敢动手。
过了许久,见缘悟还是不肯动手,阿七催促道:“小和尚,若是再不给我上药,我可就要失血过多死掉了。”
缘悟抿着薄唇,又过了片刻,他的一双大手终于摸索着碰到了阿七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