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流云顿住了。
他那是吸,不是咬!而且为了将附在她伤处的毒血吸出来,他自然是要有多大力就使多大力的。
“流云……”看着百里流云的断臂,莫秀秀又心疼的抱住了他,“对不起,都是我害了。”
若不是她任性非要百里流云带她离家,百里流云也不会失了一只臂膀。
用那只完好的手抚着莫秀秀的后背,百里流云沉声道:“不关的事。”
当然不关她的事,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百里流云为莫秀秀上了药,随后他又从身上撕下两条碎布,一条为莫秀秀包了伤口,另一条裹住了他的断臂。
过了小半个时辰,莫秀秀就发了高烧。蜷缩在百里流云的外袍上,她不断的说着胡话。怕她出事,百里流云只好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莫秀秀折腾了半宿,百里流云便陪了她半宿。第二天一早,百里流云就想带她直接回了盐城,可是他的手才碰到了莫秀秀的身子,莫秀秀的一头乌发瞬间变成了白发。
盯着她如雪一般白的头发,百里流云如坠冰窟。
这是阎门至毒七日醉。
阎门的七日醉,看似与普通毒药无异,但是一日过后,中毒之人的头发便会瞬间白。而在之后的六日里,那人的内脏也会渐渐衰竭,直至容颜尽老,方可解脱。
抚着莫秀秀头上的白发,百里流云敛了眼。过了片刻,他便背着莫秀秀直奔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