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回答,崔珏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何必呢。”
“不懂。”遣退了周围的侍卫,姚驸马握着双手怨恨道:“当初是他害我,我若不能亲手送他去死,他日便再也没有脸面去见素素。”
姚驸马一心想要魏王死,崔珏忍不住唏嘘。曾经最纯善的少年,而今竟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崔珏。”姚驸马忽然转身道:“方才在魏王面前,为什么不揭穿我?”
打理着衣服与秀发,崔珏反问:“小生为什么要揭穿?”
“我……”姚驸马抖了着嘴角,眼中仍有一丝不忍,“我明知道不喜朝堂纷争,可我还是自私的将拖下了水。今日我又害得身陷囹圄,若当真死在了这里,那我余生……”
“韫()玉。”打断了姚驸马的后话,崔珏温和道:“小生早就说过,小生是不会死的。”
“可是……”可是他良心难安。
“没有可是。”崔珏抓着他的肩膀,“韫玉,当年为小生引路,今日小生便还了的人情。”
“是当真的?”姚韫玉有些惊讶,因为崔珏说的还人情,既是要入朝堂帮他。崔珏一生都在厌恶争名夺利之人,他能把话说道此处,怕也是最大的极限了。
崔珏垂着眼,道:“小生的话,从来都是当真的。”
那一年,他带着病重的楼无伤前去药王谷求药,迷雾之中两人迷失了方向,若不是遇见了姚韫玉,只怕楼无伤连那一年的年节都难以撑到。就算是为了楼无伤多活的那些时间,他也该破例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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