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姚城找她母亲和外公,更不能跟着苏沉央去药王谷。所以,她只能在鸿蒙寺落发出家。
苏沉央以为梅玄机是想通了不再出家,他刚想站起来,梅玄机就已经从不二的手中夺了戒刀。等她的一头长发变成了齐肩短发,苏沉央也差点昏倒在地。
“梅玄机!”苏沉央竭声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今日无端断发,他日又该如何对梅伯母交代!”
“他日之事,他日再说。”把戒刀还给了不二,梅玄机又低声道:“大师,您是不是该给信女赐个法号?”
不二接了戒刀,看了一眼苏沉央,道:“净空,从此往后,便是净空,是贫尼的第一十七个弟子。”也将是最后一个弟子。
“谢师父。”梅玄机规规矩矩的磕了几个响头,不二眉眼含笑的一一应下了。随后她拿着戒刀,将梅玄机剩余的头发也都剃除。
苏沉央跪在殿中,他紧紧地盯着不二的手,好似不二每一次落刀,都是在狠狠地往他心上扎。
剃度之后,梅玄机便脱了身上的云雁细锦衣换上了一身素衣。摸着那串仍带有凉意的佛珠,她举步走到了苏沉央的身边。
“苏公子。”梅玄机一开口,就让苏沉央彻底死了心。“天凉了,该下山了。”
“不!我不走!”苏沉央伸手想要抓住梅玄机,结果却被来人打了手。
“瞧那点出息!”
苏沉央回头看着来人,当即惊叫:“伯母?”
“叫叫叫,就知道叫!”才从姚城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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