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伸出了那只被他藏在袖下的大手。看着只有寸许的伤口,苏沉央轻颤了一下嘴唇,“伤了筋脉?”
“嗯。”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要是早一点说出来,他也不会故意拖延到现在。
唐慕白沉默了片刻,道:“只有一个,而我与玄机却是两人。”
想要救一个,就得舍去另一个。
苏沉央明白他的意思,替他包着伤口,苏沉央怨念道:“什么叫我只有一个,与玄机却是两人?分明就是故意重伤,想要惹我后悔罢了。”
“不。”唐慕白一脸认真的摇头,“我只是信不过的医术。”
“滚!”苏沉央气的跳脚。
他是药王谷谷主的亲传弟子,是被文帝都奉为上宾的人,这人竟然敢说信不过他的医术?若是连他都靠不住,恐怕这天底下也没几个大夫是可以靠得住的了!
守在唐慕白身边的夷安瞪了苏沉央一眼,道:“包好了没有?”
“好了。”苏沉央避开了唐慕白目光,“我已经尽力了,至于以后能不能完好如初……”
“就凭天命。”唐慕白一脸无畏,夷安却是胆战心惊。伤人的跟救人的都是同一个,这叫她如何才能放心?她推开苏沉央,以文帝的名义将唐慕白带走了。苏沉央抿着嘴角,转身又去看了梅玄机。
“慕白哥哥!”半夜醒过来的梅玄机坐在床上,借着月色,她猛地抱住了正坐在床边假寐的苏沉央。
“玄机。”苏沉央扯开梅玄机,“的慕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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