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孤,恐怕就连父皇也都是救不了的。”
裘元安说的煞有其事,直吓得张公公连连擦着冷汗。
“季将军,奴才也是按规矩行事,还望您能够大人不记小过……”
张公公解释着,季文君却并没有听他说话。她依旧举杯,对裘元安冷声道:“裘元,念在我相识一场,今日我便敬一杯。”
“季文君,孤是裘元安。”裘元安动了动手指,没有去接。
“有什么区别吗?”季文君反问。
“有。”裘元做事可以无赖,可以不计后果,他却不可以,他是太子,他身上肩负的是大周未来的国运。
捕到裘元安眼底的那丝阴鸷,季文君低声道:“我明白了。”
裘元安侧身离开,季文君也仰头饮尽了杯中的薄酒。才入咽喉,她竟觉得京城的清酒比军中的老酒更苦、更辣、更易醉倒。
抱着苏和的遗物,季文君又一连喝了景帝十壶阳江香。等桌上再无酒可喝,她才踉跄着走了出去。她本想是去醒酒,结果却顺着一条小路走进了竹林的最深处。
见她离开,裘元安也悄然跟了出来。
看着那个正在湖中心挣扎的昭和大将军,裘元安的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连一声“救命”都不能喊出来,这人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也好在他是跟了出来,不然她就只能在这湖里泡上几天了。
裘元安长叹了一声,他足下轻点,踩着湖里的清荷,很快便把季文君从湖里捞了出来。抱着昏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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