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下咱们就都有得交代了。”
裘元拍了拍手,结果却被季文君给扯下了一只袖子。
“干的好事!”季文君顶着一脸的潮红从床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她在军中时常受伤,可她却从来都不喝任何汤药。就连苏和都以为她是怕苦,其实真正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因为沾染到汤药的她,就如同某些人见到桃花会得桃花癣一样。
看着季文君那红润到不正常的脸色,裘元也慌了。
“这是……风邪?”
闻着帐中那道苦涩浓重的药香,还有点常识的裘元当即便拖着季文君出去了。见裘元把季文君带了出来,还在帐外蹲守的苏和瞬间就冷了脸。
“裘元!”苏和吹胡子瞪眼的咆哮:“我是让去哄她喝药的,不是让去折腾她的!”
“她因汤药中了风邪。”裘元难得耐心的解释道:“方才我打碎了药碗,帐中是不能再呆下去的。怎么,不知道?”
苏和哑然。他抚养季文君多年,对于这种事,他还真是不知道。
与苏和一起守在帐外的军医上前探了探季文君的脉象,军医沉默了片刻,小声道:“将军,副将并无大碍。”
听到军医说她无碍,苏和这才搓着手说道:“无事就好。”
手里抓着裘元那只没了袖子的胳膊,季文君冷笑道:“放心,我可不舍得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就算是要死,那也得是替扶了灵再死。”
“呵呵,随意。”瞬间不想再听到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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