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酒。”
看着一脸认真的季文君,裘元忽然觉得这人恐怕是个疯子。
用烈酒来处理伤口,这不是疯子又是什么?
裘元还在走神,又听见季文君不悦道:“要帮就帮,不帮拉倒。这么磨磨唧唧的,是个娘们吗?”
“才是个娘们!”被质疑的裘元直接将那壶烈酒都倒在了季文君的肩上,等酒水将季文君肩上的污血都冲刷干净,裘元又愣了。“还真是个娘们啊?”
裘元大叫着,脚下也是往后退了数步。
“谁是娘们了?”四处流淌的烈酒沾到了肩上的伤口,季文君也是疼的咬着牙直抽冷气。“本将这是天生的白!”
“那这未免也太白了吧?”
“要管!难道说比我肤白的男人没见过?”
裘元无言以对。
比季文君肤白的男人他真是没有见过,不过比季文君肤白貌美的小倌他倒是见过不少。
盯着季文君白皙的肩头,裘元忽然很想伸手去摸一摸。可看着那把还被季文君摆在身边的长剑,他觉得还是就这么想想算了吧。
为了摸一个男人丢了小命?这怎么算都是划不来的!
“还不快把药拿过来?”见他退的这么远,季文君也冷了脸。
“哦。”裘元低着头又走了过来,等他把一整瓶的伤药都倒在了季文君的肩膀上,他的眼中忽然精光一闪。“英雄啊,要不要我帮包扎?”
“不用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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