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股不明不白的情绪,不停盘旋,挥之不去。突袭的暴雨,荒郊废弃工厂,警察的配枪和略显多余的叮嘱,怎么看怎么像一部惊悚片的开头,而我们,正是其中胆大作死的男女主角。
不过李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其它想法,依然神色如常,展现着一个人民警察应有的沉着冷静。他带着我从右侧慢慢潜行,我们俩人绕过同样被木条钉死的窗户,在工厂后身发现了一个通向二层的外置楼梯。
“上面这个门,是不是能打开”,我把手电筒举起来,借着光亮向上面张望。我隐隐约约感觉有道缝隙,但看得并不真切。
李魄没说话,也抬头打量了一会儿,便示意我跟他上楼。这铁筑楼梯应该也有些年纪了,锈迹斑斑不说,踩上去还会发出轻微震颤,并不怎么叫人放心。我想起之前看过的新闻,说这种老旧楼梯扶手容易因为风化破损,赶忙贴着内侧小心上楼。
通往二楼的门果然开着,李魄谨慎地站在门后,轻轻拉动扶手,只听见门发出吱扭一声轻响,很快便消散在雨夜中。
门内漆黑一片,我尾随李魄进来,关上身后的铁门,随后两只手电共同照亮前方大致两米远的水泥地。粗略印象中,这座工厂内部并没有什么特别,大多是毫无粉饰的毛坯房间,墙面留着各色粉笔做的记号。洞黑中传来嘀嗒水声,缓慢且空灵,无法分辨它的来源。
我能闻到潮湿闷热的空气里有一丝焚香的气味,这感觉有些熟悉。
我们俩人顺着走廊向内摸索,隐约看见前方有星星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