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忆着过去五个小时里发生的事,吃咖喱饭的满足还历历在目,稀里糊涂就来此地挖坟掘墓,破解了一个可怜女人的死亡。最主要的是,之前明明还是和睦友爱的邻里关系,凭借一番通力合作,竟然就被警察同志无情关进车里。我越想越生气,不由埋怨起关琳琳,这个始作俑者,不仅拖我淌进这滩浑水,还不回我短信。
车窗外陆续有人走动,大多是穿着制服的警员。从我所在的位置看过去,原本冷清黯淡的荒地墓园此时可谓灯火通明,好多只电量充沛的强光手电,对抗着原本无人劈柴取火的夜晚。曹可尸体附近被拉上了警戒线,过了一会儿,法医提着他工具箱返回车队,他身后跟从的警员抬着两具盖着白布的担架,想必是那两具尸体。
我在车上玩了会儿小游戏,刷了一遍论坛,还抽空回复了几个看手相的消息。原本急躁的情绪被时间逐渐消磨,变成了现在的百无聊赖。副驾驶这一方空间根本不够我伸展,我翻来覆去变换着坐姿,缓解麻木的屁股和双腿。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有些消沉,困意势如破竹地席卷我,搞得我不停打哈欠。我的脑海里涌现出许多念头,稀奇古怪,我却抓不住其中任何一个。它们只是河水般从我经过,向某种永恒的深渊流去。
当我再次清醒的时候,才意识到刚刚真的睡过去了。李魄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上了驾驶位,正低头用手机发微信,神情专注,似乎在忙工作上的事。车窗外的光亮已经淡弱,夜色越发浓重,而吉普车的前灯亮起来,我能看清草地里扑腾跳起的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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