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站换乘”,我的身子随着客车剧烈摇晃,只能紧紧抓着栏杆扶手,继续上车前的话题,“所以精神危机往往是有时代性的,尤其是生活在时代交替中的人,比如我们,精神疾病往往会成为一种时代特征。”白天在他家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床头放着《荒原狼》,应该正在。
“的确,时代危机和人性危机始终相伴双生。但我很欣赏黑塞在这部中表现出的灯塔般的人格,真正健康的人,必须拥有巨大的精神力量。”
“说起来是这样,但实际上呢。存在先于本质,一个人的存在,实际上就是不断在问题中的存在,所以人总会为自己的存在而茫然。有时候我也会疑惑,我是否是一个完满的存在,因为身体的两端常会产生争执……”我没继续说下去,这样的话题总让我想起自己。
客车窗户是完全封闭的,平时无法打开,空调也没有开放,车里简直闷得要命。陆续有乘客上车,也有人下车,售票员的脾气不好,时常发出大熊一样的咆哮。
我们俩没有再说话,任凭车在走走停停间晃动。好不容易坚持到火车站,几乎大半个车厢的人都下了车,空气突然清新不少。过了火车西站基本就到了城郊,以工业区为主,车窗外越来越黑,鲜少有明亮的灯火。
我们总算看到了车厢末尾的两人空位,并排坐下。
“你和我想的几乎完全不一样”,李魄率先打破了沉默,“至少和我昨天认识的你不一样了,我没想到你这么随和,还这么博学多识。”
“你只指我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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