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我并不希望警察来解决问题。她和我都是在会所的姐妹,那种会所,你应该能懂吧。我们不能和警察打交道。”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你们在同一个会所……嗯……工作?”我在随身的本子上写下曹可的名字,随后又写下了关琳琳这个名字。
“半年之前还在一起,现在不是了。我们之前有同一个上司,一个叫豹哥的男人,他负责管理我们几个女孩,我一直留在豹哥这儿,但曹可,她后来走了,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我们之间不会问这些问题。”
“从那之后你们就失去联系了?”
“不是,她离开豹哥之后,我们还经常联系。有时候她会打电话给我,约我出去做头发做指甲之类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做我们这行儿的,靠男人挣钱,靠男人吃饭,大家相互争夺着资源,真心相处的姐妹能有几个?曹可和我们都不一样,她有时候的想法特别幼稚,据说她是乡下来的。”
“为什么说她幼稚?”我在曹可下面写下这个有趣形容词,并用黑线圈上。
“她之前跟我说过她家境不好,迫不得已才来做这行。”关琳琳用手摆弄着烟盒,我注意到她每个指甲上都涂着奶油粉色的指甲油,还贴着闪光的贝壳碎片。她把烟盒竖起来,又放倒,再竖起来。“谁不是命苦的人呢。但做我们这行的女人,从不跟别人说起自己的生活啊背景啊,唯独就曹可提到过,这大概也是我把她当朋友的原因……我记得她好像还跟我说过,赚够了钱想回老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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