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美女之死是这个世界上最具有诗意的话题。”——艾伦·坡
我坐在靠窗边的位置。这是星期五的傍晚,熙熙攘攘的人群本该烟花般绽放在街道各处,但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令原本宽敞开放的咖啡店显得拥挤不堪。比起马路上似乎畅通无阻的各色交通工具,被雨水绊住脚步的人们大多躲在房檐下,也有一部分小聪明似的侧步钻进街边门店,他们的头发滴滴答答地垂着水珠,在大理石地面汇成细微的河流。
空间上的过分粘稠令人压抑,好像呼吸都变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我用手摆弄着内容所剩无几的咖啡杯,突然一股潮湿的风扑在我脸上,瞬间令我清醒不少。
我看着她走进来,就像所有人都会注意到她走进来那样,有些人生来就很容易成为别人的焦点。她穿着一件刚盖过臀部的黑色修身毛衣,露出一双长而白皙的腿;毛衣外套着一件焦糖色的貂皮马甲,走路时涌动的水光感说明了皮草的成色,也散发着价值不菲的信号。她的头发是栗子色的,在她的精心保养下发根并没有染色不匀的情况出现,好像在证明她的主人的确有些欧洲血统。她的妆容过分精致,双眼皮很深,苹果肌饱满,只有拔地而起的山根是唯一一种不和谐的元素,她用纱布遮盖住了。
咖啡厅的门在她背后关上了,站在她旁边的人偷偷用余光打量着她,或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她似乎毫不在意她的醒目,只是认真地用眼光清扫每一桌的顾客,直到她与我的目光对视,闪过片刻惊讶的神色。接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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