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南下,溜之大吉了。
光是这样也就是个藩镇,不过刘泽清此人的名声很大,就在于他曾经把死刑犯押入酒宴之中,当场杀掉,生吃心肝,甚至有传闻说他吃人脑髓,如此凶残,当然是声名远播,一提起刘泽清刘大帅,那是谁都知道的出名的残暴凶狠的人物。
所以一听说是刘泽清的弟弟,张游击顿时释然,连声道:“是人家刘大帅的亲弟弟,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两人正在外头说的热闹,里面却是笑声朗朗,亲兵头目一拍腿,道:“是要送客了,我去站班。”
果然也是要送客,这位姓刘的武官先出来,高杰很客气,不仅送出门,还一直送到内宅门的滴水檐下,然后才再三拱手,笑道:“刘兄弟,恕我不远送了。”
“岂敢,岂敢”刘少将军对高杰自然也恭谨很多,半弯着腰,叉着手道:“这样已经是生受大帅了,回去之后,一定会把高帅的话带给我大哥。”
“好,辛苦”高杰客气一声,又向自己的亲兵头目高声吩咐道:“客人的‘风子’都洗涮好喂过料没有?”
“回大帅,都是小人亲自带着部下料理,现在已经全部洗涮干净,松了肚带,喂足了料。”
高杰还是在陕西当流贼时的习惯,把战马叫“风子”,而客人是早晨天光未大亮的时候赶到,想来是半夜就动的身,而到了之后,声明不要解开马具,只略作洗涮,喂水和喂些豆料,说完了话就要动身。
由此可见,来商量的不仅是大事,而且是非常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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