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勇卫营的兵士,就只能在露天搭帐篷居住了。
正在一间几乎没有什么装饰的简陋书房内和朱慈烺说话的,便是当朝首辅魏藻德,“千岁爷,我要先感谢你把臣子的家人都带来了,银子也带来了。”
“不要客气,你是忠臣,临危受托、联系本宫南下事宜,辛苦了。”
你是忠臣?屁的忠臣,只会嘴炮、奉迎上意、入阁辅政、一无建树,只能当你是橡皮图章了,不可重用。
“不辛苦,这是老臣应该做的。但是,现在海沙岛虽然安稳无虞,可毕竟太过简陋,不大适合朝廷久居”
他今儿来找朱慈烺,就是为了一件事——行朝暂居大沽口期间,朝政要怎么维持运行?在他看来,行朝就是将就着维持局面而已。改革也好,新政也罢,到了南京以后再慢慢商量也不迟。
“一个半月吧!”朱慈烺笑着,“行朝在此总要停留一个月,首辅,你知道本宫为何要在此间停留一月吗?”
“千岁爷是为了山海关上的大军吧?”
朱慈烺笑着摇摇头:“去登州又能远多少?浮海来去,也不过一两日间。本宫居大沽口,非是为了山海关!”
“难道是为了京城城?”
朱慈烺笑着摇摇头,没有接着往下讲,而是换了个话题:“实不相瞒,本宫想要在大沽口把朝廷理一理。”
“理一理朝廷?”魏藻德皱眉,“千岁爷是想要撤换阁老和六部?”
“阁老不换!”朱慈烺道,“现在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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