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十个士兵,刚开始还不太好意思跟着喊口号,当东宫下属们喊了三遍后,他们十人也接上喊了起来:
跟太子分银子,跟太子分房子,跟太子分娘子……
跟太子分银子,跟太子分房子,跟太子分娘子……
跟太子分银子,跟太子分房子,跟太子分娘子……
……
曹化淳、朱纯杰、李继周、邱致中,还有三个三四十岁的文官,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朱慈烺——太子爷真是做得出来,真的是折节下交啊,真的和一帮臭哄哄的大头兵打成一片啊!还有这口号,听着就让人心暖!
这还是太子吗?这都快赶上太祖、成祖了。
朱慈烺冲他们招招手,笑道:“再去下一家,凡是已经到的各家家丁,都得来一遍。”
“太子殿下,您这又是何苦呢?”
一个四十许岁,穿着大红蟒袍,头戴乌纱,留着三履须髯的黑面文官摇摇头,道:“您是万金之躯,怎可和匹夫相交?”
“陈先生哪里话来?”朱慈烺一边走,一边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啊!而且我家的天下,就是以这些匹夫为根基的,不是吗?”
这位“陈先生”名叫陈锐,官拜太子洗马,是东宫的讲官,也就是朱慈烺的老师。
听到朱慈烺的“怪论”,陈大先生先是一愣,然后又和另外两位被朱纯杰请来的讲官交换了一下眼神,三个讲官都有点不认识朱慈烺了。
朱慈烺是好学生,对老师是非常尊敬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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