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一带侵吞土地,到了南京后就都是无产阶级了,就好像历史上跟着蒋某人去台湾的那些人差不多,不好好效忠,饭都没得吃!
……
田弘遇田大国丈这几天如同热锅上面的蚂蚁一般,无论上朝还是在府邸中呆着,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叹气儿是一声接着一声。
饭当然是吃不香了,就连往日最喜欢的几个从扬州买来的艳妾的歌舞,现在也一点儿都听不进去,看不出味儿来了。这份惶恐不安,都快赶上两年前宝贝女儿田贵妃去世时候的情况了。
他是真想立刻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也不去什么留都南京,回老家扬州当个富翁算了。所以今儿早上在午门外听太子洗马陈锐劝捐的时候,他可是相当心动的。
他同那些世世代代居住在京师的老勋贵不一样,他是父凭女贵。在女儿成为皇贵妃前,不过是扬州的一个千总,是这十几年间才显贵起来的。所以在京城这边没有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也不敢把辛辛苦苦贪污受贿得来的家业都摆在京城……他的家产,大多放在老家扬州,主要是土地和商铺。在京城这边,就是搁在手头花用的银子,总共也就十几万两,但也足够可以买张出城的令旨了。
因为有王之心、曹化淳二人的示范效应,再加上流贼大军已经兵临城下,所以相当部分的官员、勋贵都选择相信朱慈烺的“出城令旨”是有效的。
当然了,大部分身在京城的官员和勋贵,都没有去买这份救命的令旨,他们要么是没钱——在京城当官也不是人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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