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锦哑巴了。
“赵管事言辞是犀利些,话却是在理的,你既住在府中,当然也得守府中规矩,若是还这样刁蛮,被人传出去以后怎么嫁人?”
楚念锦黄连在口,她明知自己想嫁的是王爷还这般调侃,不过看了一眼声色俱厉的赵律,她又不敢多言,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楚念锦刚走,楚念桃对着赵律竖起大拇指:
“赵管事,妙啊!”
赵律谦逊的一点头:“应该的。”
虽然楚念锦在渊政王府缕缕受挫,可丝毫浇灭不了她想嫁进来的野心,她怪楚念桃不帮自己,怪晓歌处处刁难,却从不考虑辽倾宇对她那淡若水的态度,于是,她连夜写了一封家书让贴身侍女送回相府,向娘亲求助。
可想秦兰兰看见那封信后有多气,当即就找施莲玉诉苦。
“大夫人,您瞧瞧念锦信里诉的那些委屈,楚念桃根本就是故意阻拦她与王爷的感情!”
施莲玉拿过信来淡淡扫了几眼,她还不了解楚念锦那丫头?多半是自己不争气。
不过,楚念桃从中捣鬼不无可能,正好,她想起一事来。
“不急,既然楚念桃从中作梗,那便让一个比她权势高的人来做主,到时候看她有什么理由反对念锦嫁入王府!”
秦兰兰闻言抹了抹硬挤出来的眼泪,疑惑道:
“大夫人,您指的是?”
施莲玉幽幽一笑,深藏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