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方式吗？”
    方言也没说什么，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给陶苒苒，又叫勤务小妹把陶苒苒送走，这才脱下了西装。
    那西装是他平常出席活动穿的，一直放在助理休息室里，今天是孙茹要求，他才拿出来穿了一次。
    深蓝娱乐对老总的高级助理也很友好，方言也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换配了一个独立的休息室。
    相比较孙茹的二十个平方的休息室，这个休息室只有四个平方，也不像孙茹的休息室里有大床和独立的卫浴，方言的休息室只有一张小床，但能在这样一个大公司里，拥有个独立的空间，已经很难得了！
    陶苒苒刚走，孙茹就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她要干什么啊？”孙茹问道。
    “想签约咱们公司，被我堵回去了，我就不相信，她愿意接受一九分的条件，换有咱们公司承诺的那八次机会，那里面可操作性太大了，她要是想得通就不会来，要是想不通来了，那就别怪咱们用她给咱们公司的艺人做配！”方言笑道。
    孙茹努努嘴，“方言啊，你看着老实巴交的，怎么这么阴险呢？”
    方言满脸谦虚，“都是大老板教得好！”
    两人商业互捧一番，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倒水进来的程橙有点莫名其妙，看了两人一眼，缩回自己的小办公桌旁边去了。
    孙茹的办公室外面，就是方言和程橙的办公室，必须要通过两人的办公室，才能抵达孙茹的办公室，大公司里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