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的枝杈也被火焰烧为了灰烬,此刻铁锅内的液体沸腾了起来。
“喂...你们两个小子打算在我这住多久...
坐在轮椅上的伊耕屿之说话的语气颇为不满,“上一次在我家就吃掉了我好几个黄豆罐头,这一次就连我珍藏的午餐肉罐头也被挖了出来...喂!你们这些年轻人就不能自力更生吗?!为什么总是惦记着我一个老头子的食物,稍微有点骨气——去这附近的山上抓些兔子或者海鸟来打牙祭不行吗?!”
“不过就是一些过期了的罐头而已...至于说这样的话吗...”一向懦弱与沉默的日织琉璃猛然间变得直白了起来,他紧紧捏着变形的铁碗,看着里面橙红色的汤汁与碎肉高声喊道,
“老爷子你想要多少钱就直说吧,不过就是别人厌弃住的废墟以及过了保质期的食品垃圾!哪怕我穷到只能住在足立区的铁皮公寓,哪怕我无数次地求职然后被那些公司狠狠地拒绝,哪怕我可悲到只能靠凭关系在大学同学的便利店打零工...哪怕我再失败...哪怕我再没用...难道还能让你这样的家伙瞧不起吗!”
“你这小子...我要你的钱有什么用...就算拿到手上也用不出去...”
像是为了故意岔开话题一般,伊耕屿之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推着他那生锈的轮椅朝着大门处挪去,“我这样说...只是想让你们稍微注意一下山里的动向...我记得你们不是还有两个同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