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咯吱——咯吱——”
日织脚下的虫卵缓缓地、慢慢地孵化出来,一只只长着人面的蝗虫从中钻了出来,鲜红的血液顺着日织手腕处的新月印记流淌到了地面宛如一幅刚刚编织好的挂毯,处在迷蒙中的日织琉璃感觉不到痛苦,仍旧向着前方走去,而在那黑暗的尽头是混杂着是难以用言语描述的造物。
阴影藏匿于光的背面正如生命的终点是死亡,在感官所无法察觉到的另一面是人类天然恐惧的东西...
诅咒、辱骂以及憎恶的言语从柳生川代的幽魂里吐出,半透明的身躯在光与影的交织中逐渐有了形态,惨白色的脚踝做着自由跌落到了地面上,狭长、凌冽满是毛刺的绳索犹如蝰蛇那般注视着瘫软在地的木野木其流子。
暗红色的黏液顺着柳生川代脖子上的勒痕流淌下来,猩红色的舌头在满是尘土的地板上摩擦着,青筋暴起的手臂以及凸出好似金鱼的眼球,十分完美地再现了其死亡那一刻的惨状。
“救...救命...有...有鬼魂啊!”
求救声还未落下柳生川代的手臂便已经牢牢地掐住了其流子的喉咙,而用来上吊的麻绳向着木野木其流子的下身移动,毛糙的质感刺痛着少女的肌肤,湿滑恶臭的脚踝死死地踩在了其的身躯上。
“为什么...为什么...”柳生川代的嘴里不地重复着对其流子的咒骂,“为什么你还活着...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早的去死吗!为什么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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