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的欢心,也开始懂得投其所好,而不是我行我素了,圣上心中自是暗暗欢喜。
尽管依旧板着脸同励王话,可落在后者眼中,今日的父皇,终归是和平常所见的不大一样了。
这件衣服自然是乔清澜的主意。金缕衣是吴氏一早准备好的寿礼,百鸟朝凤也是吴氏一早就让绣女织好的图案。只不过乔清澜在上头添了鸟羽,嵌了珍珠,置入银丝,方成最终那般出彩和最贴合皇祖母喜好的模样。吴氏默默地坐在席位上,看着众人热切谈论这件别致的衣袍,偶尔还有人过来祝贺自己,心头忽然涌起相当复杂的情绪来。
如羡慕,如妒忌,如敬佩。
唯一一点她不能不承认的,就是乔清澜的聪慧灵巧和善解人意,难为她仅仅二十岁的年纪,竟已然远比自己做的要好得多了。
七十大寿,的确是件大喜事,可正应验了那句“乐极生悲“,不过寿宴结束的第二日,朝堂之上便迎来了一位风尘仆仆的东伏国使者。
那使者跪伏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完美表达出东伏国国君之哀痛怨恨与无可奈何,而圣上和众位大臣在忍受了他一刻钟有余的哀嚎之后,也总算是听出了一个事情的大概。
原来,是东伏国的被一伙常年流窜在东伏国与卫国接壤处的草寇给抢走了。
东伏国的,是当今圣上的大女儿,东伏国的国君原先是有皇后的,然而千年皇后病逝,过了丧期之后,为了巩固自己的君位,和强大的卫国结为姻亲,东伏国国君便派人前来争取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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