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茶碗都给他震掉下来。
在励王这个坚定且唯一的太子党面前,当朝太子殿下从来无需过多地顾虑,也很少会掩饰自己的喜恶情绪。
励王镇定地看着太子在自己面前咬牙切齿咒骂个不停,心里头也如明镜似的,完全理解太子到底为了什么摆出这么一张能吓死人的黑脸来。
数个时辰以前,在大殿之上,励王刚刚亲眼目睹了一场晟王和太子之间的龙争虎斗。
太子先前被圣上任命,主管监督衡河水患的治理之职。本来这种差事,绝对是一项美差,水患都是有季节性的,季节一过,降雨减少,水位自然会下降,就算不着手治理什么,拖着拖着基本上也能给拖过去。
而水利关乎民生大计,往重了说,便是关系到江山社稷,这件事情能够办成,不论河水是自己退的还是人为疏通的,这肯定逃不了是一桩大功绩。对于眼下始终被晟王分走一杯羹的太子来说,这样能够争取百姓和朝臣们对他的信服度的好事,作用之大就可想而知了。
另一方面,治理水利还是一个极易捞油水的肥差。从国库里头拨出来的款项,一层接着一层的官儿,这其中能做的文章不知凡几,能获利的人更是众多。毫无疑问,既然这桩事情着落到了太子的手上,那他能拿到的那一份儿,自然就是最丰厚的了。
本来,在幕僚们的出谋划策之下,最终将这等名利双收的大好事攥在了自己手心里头,着实让太子心里头亮堂许久。
可是,今日朝堂之上,晟王底下的一个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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