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就不好收场了,拒绝道:“府里发生大事,我还需回府。”
苏映眼角颤颤,“再大的事比谢先生的命重要吗?”
萧坤宁欲反驳,苏映起身拉着她去一侧,悄悄说话:“谢玙的病有些难治。”
“难治?”萧坤宁不明白这个意思,什么叫难治,“毒不好解?”
“好解是好解,就是有些费神花时间,谢先生人傻钱多,你收她银子不就好了。”苏映道。
收谢玙银子?萧坤宁摇首不肯,想着还是要离谢玙远一些,“外面的碧书就可以。”
苏映敛了神色:“我认识谢先生多年,从未见过碧书。”
这句话说得很微妙,萧坤宁品出些味道,碧书有问题,便趁机道:“余音如何死的?”
“不知,自己问谢先生,我当你答应下来了,我给谢玙开药了。”苏映忽略萧坤宁的抵触,走到谢玙身边,同她说了几句重要的话。
谢玙的脸色变了,吩咐药童打开门,碧书几乎冲了进来,略为不满,可在她面前不敢造次。
谢玙同苏映借了笔墨,落笔之际吩咐碧书:“谢府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另外薛放死了,由京兆尹去查,你不许插手,太后寿诞,你亲自将礼送入宫,不可假手于人。这封信交给高阳王殿下,等你回来。”
碧书颔首,余光扫了一眼萧坤宁,旋即又垂眸,接过书信就走了出去。
她离开,谢玙笔下不停,又迅速写了两封信,一双深邃的眼睛始终没有抬起,凛冽的寒霜不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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