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安是大周的都城,天子脚下,我们久居江南地界,想要及时知道长安发生的事情,就必须有自己的人脉。等到别人告诉你,都是黄昏,你觉得你再做大算,还来得及吗?”
萧坤宁默然,上辈子她身在长安,忽略了许多事,如今想来,她在谢玙面前,无非是小虾米和大鱼。
连比较都是看得起她萧坤宁。
“您的话,我明白了。墨香斋给我就可,赔本的事,我不会做,就当给我练手。”
赵熙然却很是看不起她:“你懂琴吗?”
萧坤宁摇首:“不懂。”
赵熙然差点掀桌:“不懂琴,你开什么琴行,人家一张琴就能骗得你倾家荡产。”
萧坤宁:“……”
赵熙然又想了想:“你想要就给你,我无所谓,贴光你的月例钱,我也无所谓。”
反正她在长安城内又不止这一家店。
萧坤宁咬牙要下墨香斋,心不在焉地离开前厅,赵府甚为宽阔,屋舍星罗密布,若非在这里住过些时日,险些就要迷了路。
车上的行囊早就被搬下送上庭院,婢女引着她去见沈汭。
沈汭在泡温泉。
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中衣,湿漉漉的衣襟紧紧地贴在肌肤上,迷山远雾中,带着一层面纱。
萧坤宁远远地止住脚步,一侧软榻上铺着厚厚的貂皮,花梨木的屏风后便是热气涌动的温泉。
泉室颇大,犹如萧府的一间庭院,萧坤宁前世见惯了奢靡的宫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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