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向他扮了个鬼脸,没好气道:“看破不说破,懂不懂?师兄这样,让我好生难过……”
徒钰无奈揉他的头,将他一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给揉乱了,气得贾赦忍不住一掌拍掉他做怪的手,并赏了他一枚大白眼。
“莫要动手动脚的。”
徒钰道:“师父当日闭关前,可是特别叮嘱了,不许你躲懒不去学堂的,还给你留了任务,你需得参加科举,最少也得考个秀才回来的,难道你忘了?”
贾赦哀嚎,“师父何苦为难徒弟啊!都是经历过现代生活的人,为毛还会对科举这么念念不忘啊!”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师父开了口,贾赦不敢违抗,只能每日里乖乖和师兄上学念书,下学回家做功课,做完先生布置的作业后,就捧着师父留来的,以期能够完成心中的念头。
三年后,贾赦终于考中了秀才,这之后,徒钰便不再硬压着他读书,贾赦终于又能碰他心心念念的炼器了。
每日里废寝忘食,几近疯魔。
徒钰对贾赦这种一旦进入研究,就将一切置之度外,心里眼里只有研究和手札的状态不甚满意,每到贾赦过了二更天还不睡时,徒钰就会出手将人从那种“物我两忘”的境界里扒拉出来,强硬的让贾赦吃饭和睡觉。
“我可不想因为疏忽,看着师弟把自己给作没了,等到将来师父出关回来,我该上哪里再找一个师弟来?”
都是曾经经历过教育发达的时代的人,当然知道贾赦能够解决百姓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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