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眼神不好,之前景兴帝就赏过一支给他,却被小玄孙给摔坏了,这让老人家看书写字的时候,总是很不方便。想要再找一个放大镜来使,却总寻不到合他心理价格的,不得不承认,贾赦的这个赔礼,送到了他的心堪里了。
老先生挺满意,他本也没多生气,老小孩儿老小孩儿,不过是在向自己看重的后辈撒个娇罢了。
这个时候,张太傅终于有兴趣向两个小子了解一下贾赦将自己关在府里鼓捣这许多日子,到底鼓捣出什么好东西出来了。
贾赦十分乐意向老先生展示自己这三个月来的成果,小嘴儿叭叭叭个不停,很快就把自己的“丰功伟绩”说完了。
张太傅是十分传统的仕大夫,贾赦所行的炼器之事,在张太傅看来,不过是些奇技淫巧罢了。
因此,虽然对贾赦烧制出玻璃一事很是赞赏,却还是狠狠训了他一顿,直念得贾赦眼冒金星,两耳轰鸣,最后还是徒钰救了即将被先生念经念到死的贾赦,终于告辞离开了。
出了太傅府,贾赦抬手抹去了额头冒出来的冷汗,心有余悸:“我的天呐,太傅也太能念叨了,吓死我了。”
徒钰抬书人为傲,你身为他老人家的学生,见面不聊读书的事,反而大谈特谈炼器法门,老爷子不念叨你要去念叨谁去?”
贾赦吐吐舌头,很不服气,他家师父可没这么多臭毛病!
“世间万物,存在即是合理,匠人们从古就有,若是没有他们,谁来造房子、架桥、修路?又有谁来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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