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你的手板子!”
闻言,贾赦下意识的缩了缩小手,徒钰的这个威胁,正正好扎到了他的痛处。
要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荣国府赦大世子爷,最怕的就是张老先生的戒尺了。
那位老先生下手是真狠啊!那是真的打啊。
每次有人被打手板,过后那手啊,肿得跟猪蹄子似的!痛就不说了,关键是在所有同窗的面前挨手板,丢人呐!
如此一来,贾赦也不敢再说不去上学的话了,提起书篮,乖乖的被师兄牵着小手上学去了。
徒钰口中的张太傅,原是大启朝的一位大儒,祖上曾经是前朝望族,祖父是前朝末帝登基那年恩科的状元郎。前朝末年战乱纷纷,张太傅的祖父中了状元后,在翰林院混了三年后辞官,后投靠了大启朝的开国皇帝,成为那位的幕僚。
因学识渊博,极得大启太祖皇帝的欣赏,大启定国后,因功绩得封县公,入文渊阁。张太傅少年成名,学识渊博,是大启立朝后,第一个三元及第的状元公,曾经教导过还是皇子时的景兴帝,是位实实在在的帝师,于教学上是最严格的。
这位老先生教了这么多年书,最野的学生里,徒钰和贾赦位列其中。尤其是贾赦,是个聪明伶俐可人疼的,又会撒娇卖痴,最得老先生的心,很想将这个孩子雕琢成他的接班人。哪里乐见贾赦对学业不上心呢?
这次如果不是景兴帝出面,张太傅可不会允许贾赦不来上学。
好容易贾赦能恢复上学了,张太傅高兴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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