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本物:“照片?什么照片?哦,我也奇怪呢,心说堂堂袁氏集团最近经营不善,都沦落到欠钱不还被追债的地步了?”
袁氏集团?东临州最大的财阀?
他们在说什么照片?
那边似乎说了句什么威胁,童程就见娄本物笑了起来。
他说:“袁老板啊,你我认识这么久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齐赖子躲在你的修船厂是事实,有人替他还了赌债,也是事实。呵,这些废话你不用跟我解释,鉴查厅特调组的人已经来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遇袭?是啊,据说六人死伤,不是还有两个漏网之鱼么?今天的新闻都报道了。
“鉴查厅的走狗,明摆着来找我麻烦的混蛋玩意儿,真以为能把我怎么样?是吗,我和我的机车也上新闻了?怎么,我停职了心情不好,骑车兜风也不行吗?”
默默听着的童程:“……”谁是走狗?谁是混蛋玩意儿?
娄本物敛了笑意:“我的事情就不劳袁老板费心了,奉劝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手下吧。齐赖子的事还没完呢,就算我停职了,这事在我这里也翻不了篇。”
那边似乎是在撇清关系。
娄本物由于他说了几句,最后道:“别啊,人就先寄存在你那里,不用急着还我。我倒要看看,这个饵,还能钓出什么大鱼来。”
挂断通讯,娄本物继续看新闻。
报道中循环播放着他昨天骑着光轮机车飞跃临源桥的画面,对比现在桥面和岸边的情形,记者添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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