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报道中,外界的人最多知道有这么个人叫秦脆,几乎没有他的详细信息。
“哦,他就是秦脆啊。”王南恍然,“那人就是个闷葫芦,我一路上都在套他话,他回我的不超过三句。”
“哪三句?”童程不打算放过任何细节,从昨晚的经历看来,虽然娄本物被停职了,但他在东临州仍然保有一定的势力,要想摸清楚他的为人,就必须从他身边的人查起。
“闭嘴。老实待着。自己叫外卖。”王南回答。
“……”
“不过我也不是一无所获。”见童程脸色不大好,王南赶紧汇报,“他是娄总督的亲信,身手不凡。鉴查厅提供的资料里,说他是娄总督雇佣的私人保镖,可我不这么认为。”
“怎么?”
“不瞒您说,昨天他逮我的时候,我也是全力反抗过的。”王南痛苦地回忆,“虽然反抗失败,但多少能看出来,他的格斗术和侦察能力都经历过系统化的训练。我推测他应该是有军籍的,否则不会公然携带军用配枪,甚至不排除有类似护卫娄总督的军令在身。”
“军籍么。”童程沉吟。
这样就能说得通了。
九字军的人员和事务,别说州府和媒体了,就连参议院都不敢随便插手,他们鉴查厅自然也没有权限介入,所以关于秦脆的有效信息才会那么贫瘠。这就变相说明,虽然娄本物已经脱离军籍,不再是少将,但他可能仍然承担着与军部有牵扯的任务。
无论这其中有没有他大哥娄上将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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