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医生关闭仪器,转眼掏出一把手术刀:“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我现在就帮你把伤口再划拉开,然后你去鉴查厅的治疗舱里躺一天,我保准你哪儿都不痛了。”
“不用不用,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真的,我的肌腱自己会慢慢恢复的,这是它们应该做的,谢谢绿医生。”童程快被吓得语无伦次,鼓起勇气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知道你是大忙人,我们这儿也不想惹麻烦。”绿医生在电子病历上签了字,“今天可以出院,按时吃药,注意休息,这条手臂近期不要负重,不要抬高,适当复健。”
说完医嘱,绿医生黑着脸出去了,紧接着听到下一个病房传来“腿疼?多新鲜呐!要不我给你敲开看看里面骨头长得怎么样了?”之类的威胁。
童程吁了口气,心说绿医生这脾气真是阴晴不定,不愧是永昼街医疗行业的扛把子。
脱下病号服,童程换上了被清洁过的鉴查厅制服。
出院结账的时候,娄本物站在他身旁阴阳怪气:“哎呀,本来这顿是想我请的,好好给咱们童少判接风洗尘,谁能想到我账户被冻结了呢?只好劳烦童少判自己破费了。”
童程保持微笑:“身为鉴查厅办案人员,我们本来就不应该接受被调查人的宴请。”
娄本物赞道:“我懂,清正廉洁是你们的立身之本。”
那边护士小姐笑容甜美:“童先生,您本次账单共计一万两千元,我们老板说给您打八折,也就是九千六百元,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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